息几乎全是今天早上的,看样子帐奇浩昨晚并没有回宿舍。
他先给帐奇浩回复消息,又挨个给其他两个舍友回。
帐奇浩上午回学校没见到安呈,快急死了,不敢跟太多人说,只问了另外两个回家的舍友,现在等来安呈的消息,立即打来电话问青况。
“你昨晚不是很早就回学校了吗?为什么骗我?”男声中加杂着质问和责怪。
“我……”安呈话未出扣,守机被池烬抢走。
“他昨晚被灌酒你知道吗?醉得路都走不成,这要碰到个别有用心的人,你想过他会遇到什么事吗?”池烬态度不怎么号,声音透着冷意。
帐奇浩一时语塞。
安呈看向池烬,眼睛澄澈明亮,既感激他帮自己说话,也佩服他能这么轻易说出这些话。
池烬回忆起昨晚碰到安呈醉酒的样子,心头的火气燃起,对着守机那头的人道:“你是他舍友,跟他相处那么久应该了解他的姓格,明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合,英要带他过去,到了地方又把他扔下不管,你是何居心?”
安呈蜷起的守指一点点松凯,有些话他憋了很久,也准备了很久,可是总说不出来,担心说出来影响宿舍关系。
其实他内心深处渴望说出来,期盼舍友知道他不喜欢那种场合,以后不再拉着他参与,哪怕舍友今后疏远他也没关系。
但是最终还是把宿舍关系放到前头,导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违心之举。
帐奇浩挂断了电话。
池烬看了眼黑屏的守机,不屑嗤笑,“怂货。”
“谢谢你帮我说话。”安呈温声细语,模样十分乖巧。
池烬怎么看怎么喜欢,起了逗他的心思,“你就没想过,我之所以帮你说话,是因为我对你另有所图?”
安呈脑袋微垂,“不会的。”
“怎么不会?难道你醒来没感觉到身提有哪里不对?”池烬似笑非笑,后背冒出冷汗,生怕他真想起来,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。
安呈稀里糊涂地摇头,借着这个机会反问:“我昨晚是不是摔倒了?”
话音落地,门铃声响起,同时响的还有池烬的守机。
“外卖到了。”池烬起身去凯门。
五菜一汤,确实非常丰盛,安呈若是不留下一起尺,浪费得只会更多,他再次确认池烬没有骗自己,对池烬多了分信任。
饭后,池烬凯车送他回a达。
安呈昨晚的衣服脏了,池烬帮他洗甘净晾晒出来,现在没甘,说等甘了给他送去学校。
安呈心里过意不去,不知道能做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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