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双平静眼睛,哑声道:“师尊,你要是死了该多好。”
沈槐安握着灯笼杆的手一紧,面上是熟练的不为所动,他细细找见徐铉眼中还有醉意,才道:“徐铉,你醉了。”
徐铉的回复是一声嗤笑,他张嘴还要说什么,悬崖外忽地传来一声清越啼鸣。
师徒两人一起转头看去,就见一点飞光自远处掠林稍而来,眨眼间便到了跟前,让人看清了它的仙鹤之姿。
仙鹤在两人面前停住,先优雅地将雪白的翅敛起,长长的颈矜持地朝沈槐安一弯,给他行了个礼后,两片喙一张,才吐出一句人言:“绝境林出事,十万火急,宗主有请,望槐安兄速来。”
它说罢,仿佛才瞧见沈槐安身边还有一人,仙鹤头顶的红眼珠一样灵活地一转,盯着徐铉温声道:“小铉也在?那便一道来吧。”
“又喝酒了?”仙鹤纤长的喙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酒坛,语气中带了点温和的责备,“同你说了许多遍,不可过度纵酒。”
“让人担心不说,”说到这里,责备里多了点笑,“要是再醉醺醺地不认得路了,踏进我的院子,我可不会再收留你了。”
和面对沈槐安不同,徐铉面对这只仙鹤,脸上一下多了许多真切的笑:“琼玉师叔教训得是。”
用灵力将醉意逼退,徐铉尊敬地道:“师叔不让我喝,我便不喝了。”
“回回这么说,回回下次还喝。”仙鹤雪白的翅膀重新展开,掀起一阵微风后,转瞬又化作一点飞光远去了,只余半句调笑留在原地,“再信你这顽猴子的话,我便从我的琼玉峰上跳下去。”
两人自然熟稔的你来我往间,更显得旁边的沈槐安沉默呆板,只会举着灯笼看他们说笑了。
好在琼玉和徐铉都知道他的性子,琼玉不等他回话就飞走了,徐铉目送他离开后,收了笑,指尖一动,一艘灵舟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。
他也不问沈槐安,独自上了灵舟后,才转身朝沈槐安伸出一只手。
徐铉本意是让沈槐安将手放上来,他拉着他上来,却见沈槐安毫不犹豫地将灯笼杆放在了他掌心里。
徐铉一顿。
沈槐安再了解他不过,平静开口道:“你不是说过,讨厌我碰你。”
徐铉是真不记得了,他对沈槐安说过太多类似这样的话。
但他同样熟悉沈槐安,因而纵然沈槐安说这话时语气未变,他也从他微微斜了一下的目光中瞧出了他的疑惑。
沈槐安看蠢货时,通常就是这种不带正视的目光。
徐铉握住灯笼杆,微微一拉,将沈槐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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