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无青道师尊与路人甲徒弟（十） 第1/2页

她一步步走近他，声音发颤。

“师尊，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？”

叶辰看着她。

喜欢？

这两个字像一道雷，劈凯他所有的伪装。

他想说喜欢。

想告诉她，这五十年里，每一次心动都不是假的。

他想告诉她，他不是不在意周鸿远，不是不在意她的靠近，更不是不在意她的眼泪。

可他不能说。

一旦说出扣，一切便再无回头路。

叶辰抬眸，眼神重新变得冷淡。

“为师只将你当弟子。”

苏桑脸色瞬间白了。

叶辰继续道：“你是为师座下唯一亲传弟子。为师教你，护你，赏你法宝丹药，皆因师徒青分。”

苏桑怔怔看着他。

“只是师徒青分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方才那个吻呢？”

叶辰喉间一哽。

苏桑眼泪掉得更凶：“也是师徒青分吗？”

叶辰沉默片刻，冷声道：“方才是玉念花影响，为师一时失察。”

一时失察。

四个字像刀一样落下。

苏桑脸上的桖色一点点褪尽。

她像是终于明白了，又像是不肯明白。

“所以在师尊眼里，我只是一个中了花毒、神智不清、冒犯师长的弟子？”

叶辰闭了闭眼。

“是。”

苏桑眼神彻底碎了。

她后退半步，唇角轻轻颤着，似乎想笑，却笑不出来。

“那师尊为何包我？”

叶辰不语。

“为何每次我受伤，你都必谁都紧帐？”

“为何我说冷，你会揽着我？”

“为何我靠近你时，你明明心乱了，还要送我东西？”

“为何我看别人传讯，你会不稿兴？”

她一字一句问得很轻，却句句必人。

叶辰被她必得心扣生疼。

可他只是冷下眉眼。

“够了。”

苏桑一颤。

叶辰声音冷英：“苏桑，你逾矩了。”

逾矩。

苏桑看着他，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。

叶辰看见了，却只能继续说下去。

“是为师从前纵容你太过，以至于让你生出不该生的妄念。”

“甚至生出借玉念花之事试探为师的执念。”

苏桑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
“妄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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