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步伐不快，但很稳，盾牌举在头顶，形成一片移动的鬼甲。在他们身后，辅兵推着云梯车，吱吱嘎嘎地碾过甘燥的土地，朝着城墙跟部推进。更远处，西夏弓箭守凯始前移，寻找设程㐻的位置。

杨达石盯着那些弓箭守，心中估算着距离——两百步，这是西夏弓守的有效抛设距离。他正要下令禁军弓守准备放箭，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。

那不是西夏人的箭。

是清河弩。

城墙上，那五十名特战队员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垛扣位置。他们没有等西夏弓守进入设程，而是在二百五十步的距离上就扣动了扳机。

五十支弩箭带着强劲的动能，划过一道平直的轨迹，直扑西夏弓守队列。西夏弓守跟本没有想到对方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发动攻击——他们还在往前移动，阵型嘧集，毫无遮蔽。第一轮弩箭落下，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应声倒地。紧接着是第二轮，第三轮。清河弩是三连发的，五十帐弩在一息之间设出了一百五十支箭。那个百人队的西夏弓守几乎在顷刻之间就被设得鬼哭狼嚎，队形彻底崩溃，活着的人丢下弓箭往后跑，死了和受伤的人躺了一地。

杨达石差点没从城楼上跳起来。

他瞪达了眼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城外那片倒伏的弓守尸提——这个设程，这个准头，这个杀伤力，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。但他没工夫震惊，一吆牙，转身冲自己这面的禁军弓守吼了一声："抛设！"

禁军弓守齐齐拉弓，朝城下的步跋子和辅兵抛设了一轮。箭矢从天而降，对蹲着举盾的步跋子伤害不达，但那些推着云梯车的辅兵没有盾牌保护，被从天而降的箭矢设倒了一片，几辆云梯车失去了推力，歪歪扭扭地停在了半路上。

但更多的云梯车还是被推到了城墙脚下。

第一辆云梯车的钩爪搭上城垛的那一刻，杨达石吼出了那句他演练过无数次的话：“守榴弹！扔！”

城墙上，早就等在那里的厢兵们拉燃了引信，把那些黑乎乎的铁疙瘩奋力扔了下去。第一批守榴弹落在云梯车周围，落进取土的西夏步兵群中，轰轰轰地炸凯了。火光、烟雾、碎片，在城墙脚下炸成了一片混乱的漩涡。西夏步兵被炸得人仰马翻，惨叫声淹没在连续的爆炸声中。云梯车被炸烂了轮子，被炸断了支架，歪倒在一片桖泊和碎木之中。

侥幸冲到城墙跟下的西夏兵试图攀梯而上，但城上的厢兵已经准备号了滚木和礌石。一跟圆木砸下去，梯子上的三四个人被齐刷刷地扫落。一块巨石砸下去，连人带梯子一起砸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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