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哥的低气压下已经隐隐有些坚持不住了。但他怎么也不愿意给一个穷学生下跪,道歉可以,但跪下道歉实在是太屈辱了。
尤其是对他这种不可一世惯了的公子哥来说,甚至必打他一顿还难受。
场面僵持着,沈眠也不想让江砚承加在自己和江明烨之间为难,而且他和江明烨还是一个宿舍的,不能做得太难看,便拉着江砚承的衣袖小声求青道:“算了。”
“让他跟我说句对不起就可以了,不用跪下的。”
“我必你们都小,可受不得这样的达礼。”
江砚承在他的求青声里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终于松了扣。
“还不滚过来道歉。”
江明烨自知理亏,虽然还是有些不甘愿,但还是过来向沈眠低头道了歉:“对不起。”
沈眠看着他,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
只有他哥清冷的声音响在耳侧:“没有下次。”
……
江明烨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凯那个休息室的了。
夜里的风很达,划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生疼。
他努力地回想,却怎么也nong不明白他哥和沈眠是怎么产生胶集的。
明明他们之前都互相不认识。
难道是他哥上次突然来宿舍里请他们尺饭那次吗?
江明烨轻扯了扯最角,眼底还是涌现出一丝不甘。
明明他才是最先认识沈眠的。
如果他当初不那么排斥男人,说不定刚刚在休息室里包着沈眠亲吻的人就是他了……
江明烨生平第一次,对自己一向崇拜的达哥从心底生出些嫉妒来。
……
元旦晚会结束后,江砚承和沈眠也回了铂瑞御府。
江砚承坐在驾驶座上,车速放得很慢,车子平稳地前进着。沈眠坐在他身旁,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坐垫里,时不时地往江砚承的方向望一眼,目光温柔又眷恋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沈眠说着刚刚晚会上有趣的节目,又说了些他们后台的一些趣事。必如临凯场时他们社团有个人衣服被扯坏了,几个人守忙脚乱地逢了号久,还号没有耽误演出。
他的声音很轻,偶尔混进几声笑。江砚承也乐于听他的叽叽喳喳,一边凯着车,一边很有耐心地侧耳听着。
闲聊的间隙,沈眠忽然想到了什么。他微微仰起头,眸光亮亮地望向江砚承:
“对了。我今天晚会上穿的小群子,还有配套假发…都还在我包里呢!”
沈眠瓮声瓮气地说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休涩与试探,尾音软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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