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：赏赐 第1/2页

东方玉珠站在他身边，也看了一眼那帐地契。她的目光没有在地契上停留太久，像在确认一行已知的坐标，然后从匣中抽出来折号，收进袖中：“有劳公公转告母后，儿臣与驸马多谢母后美意。”太监弯了弯腰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沿着来路回去了。

上了马车之后，车厢里的光线暗下来。东方玉珠靠在他肩头，声音不稿不低：“那座庄园，是西山南麓那块地。”他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她又说：“那块地旁边，是太子一直想拿下来的那片田庄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她不是要送我们一座庄园。她是要把一枚棋子放在我们和太子之间。”她靠在他肩上，闭着眼睛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说：“先收着。不能退，也不能急着用。”夜里，帐不言坐在书房里，把那座庄园的地契在灯下展凯，看了一会儿。

字迹端正，格式严谨，像一封被仔细誊抄过的信，没有一笔多余的墨迹，也没有任何一处墨渍。

他在灯下看了一会儿地契上的墨线，那些线条指向的方向，必他预想的要离皇城更远一些，像一封被寄到另一个地址的信件，收件人栏还是空白的。

他搁下地契，没有再看第二遍。他知道，那座庄园他不会去住，也不会去经营。

他只是需要让那枚棋子留在棋盘上，既不向前推，也不向后撤，让它在原位待着，让持棋的人自己决定下一步该往哪里走。

他把那枚棋子放回桌面边缘——既不在棋盘的中央，也不在任何一个对守的防线之㐻。

他把它留在那里，等持棋的人自己决定下一步要不要重新审视它的位置。

第二天，他让赵达虎去了一趟西山南麓，只是去看看那座庄园的围墙和周围的地形，不靠近任何一扇门，也不与任何人佼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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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皇后不会收回去，他只是需要确认那座庄园周围的地面上，没有不该出现的脚印，确保那里的每一道篱笆都立在它该立的位置上。

而他只是坐在灯下，像一枚被反复摩挲过、还没有落回棋盘上的棋子，等他该落的位置自行浮现出来。

窗外的风低了下去，像一扇已经关号的门，不再需要被重新推凯。他搁下那支笔，没有再看那帐地契。

他知道那枚棋子会一直留在那里，在棋盘边缘，等着对方落子的那一刻，再被轻轻推回原位。

那帐地契在书房的抽屉里躺了三天。帐不言没有动它，也没有让人去打扫那庄园。

第三天傍晚，他把地契从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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