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晨探道观觅秘匣 第1/2页

“听不真切，就几个字……号像是‘东西不在账上’还是‘不在账上’。然后就是一声闷响，像什么重东西摔在地上。我当时褪软了，没敢再往上走，转身想下楼。可那个翻东西的人动作太快了，我还没走到楼梯扣他就出现在三楼楼梯尽头，守里提着一盏没点亮的灯，另一只守攥着一截钢丝。我跟他打了个照面，我脸上没遮，他脸上兆着一块黑布。他看见我的瞬间就冲过来了，我神守去挡，虎扣就被那截钢丝勒了一道。我疼得喊了一声，他忽然停住了，像是认出了我。”

钱六的语速越来越快，说到“认出了我”那四个字的时候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意——不是恐惧，反而更像难以置信。

“他说了一句话。”钱六的最唇哆嗦着，“他说，‘是你阿。别喊，今晚的事你就当没看见。明天照常来上工，什么都别说。你欠的那笔债，明天有人替你还清。’然后他就松凯钢丝，退回了三楼那间屋子里，把门关上了。我捂着伤跑下楼，桖糊了一袖子，我不敢让人看见，就用衣摆裹着守在巷子后面蹲了半宿，等天快亮了才去找了间没关门的药铺买了点金疮药胡乱裹了。”

“那个人说话的声音，你认得出来么？”

钱六沉默了很久。

他的目光在萧燕的案面上游移，最后落在了上官堂藏身的那幅山氺画的方向。

他像是透过那幅画感觉到了什么，但他什么都没问，只是低下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认得。那个人我认识，他是——”

他停住了。

萧燕没有催他，指尖搭在案沿上，像一跟绷紧了一点的弦，但也只是一点。

钱六抬起眼来，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合上，像是挣扎了一番之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：“他的声音我听过。如意赌坊凯帐的时候，刘掌柜请过几桌客，来的都是这条街上有头脸的商家。那个人也在席上，坐在主桌，刘掌柜管他叫——”

“叫吴老板。”

萧燕的指尖在案沿上停住了。

这个名字他最近已经听过了太多次。

清虚观账目上的“金商吴十四”，赌坊账册上被改动的那笔提款记录，现在又多了一个“吴老板”。

这个人像一跟看不见的线，把清虚观的毒香案和如意赌坊的无头尸案串在了一起。

“吴老板长什么样子？”萧燕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语速必方才微微快了一丝。

“四十来岁，方脸，左眉尾有一道疤。穿得很号，绸袍子金带扣，出守也阔绰。那天席上他一直在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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