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，京北大学的高材生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
赵灵兮自认对这些行业了解并不深，但随着主讲人一层层拆解项目的逻辑和盈利模式，她发现自己居然听得明白。

甚至每一组听完，她都有种“投了我们，你就一定能赚大钱”的错觉。

而且这个世界的发展进程比赵灵兮原世界慢了大约五年，因此她很清楚——台上这四个项目，在未来都有人做成功了。

其中沈宴清的项目，在她原来的世界，更是成了行业公认的新一轮科技标杆。
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，主做这个项目的公司，最厉害的那个，三年内股价翻了三十二倍，让很多人实现了财富自由。

此时评委席上的老师还在提问，问的是成本结构的问题，沈宴清显然已经做好充足准备，口齿清晰，回答地也非常详细。

完全不是那种拿ppt骗投资人钱的套路。

赵灵兮听着他们的对话，等老师的追问告一段落之后，她往前倾了下身子，稍稍抬高了声音：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。”

教室里的目光又聚了过来。

同时还伴随着周副总鼓励的目光，他很清楚，这次的投资主要就是给赵灵兮练手的，后续她也会跟进自己看好的项目。

现在看到赵灵兮真的有认真听讲，还能主动提出疑问，周副总倍感欣慰，只想着回去以后要好好和赵总夸夸他女儿。

赵灵兮没有像评委那样坐着，而是站了起来严肃看向讲台：“你刚才提到你们的硬件方案是自研的，前期投入会比采购方案高。”

“那我想问的是——你们的自研方案，有没有考虑过后续的兼容性？如果客户已经有了一套旧系统，你们的新设备能不能直接接进去，还是需要客户把旧的全部换掉？”

沈宴清看着侃侃而谈的赵灵兮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我们做了一套接口方案，可以兼容市面上主流的几种旧系统。客户不需要全部换掉，分阶段替换就行。”

“分阶段替换的话，接口的维护成本你们算进去了吗？”赵灵兮继续提问，“我刚刚注意到你ppt的成本测算里，只列了设备投入和软件开发的费用，但没有单独列出接口维护这一项。”

她问完之后，讲台上安静了两秒。

沈宴清垂下眼看了一下自己的ppt，然后重新抬起头：“……这一项我们没有单独列出来，我回去之后会补上。”

“不用补给我看。”赵灵兮说，“补到项目书里就行，投资人会看的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，低头滑了一下自己电脑的页面，语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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