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就觉得无比的心安。
谭叙已厨艺一般,但是洗碗的技术却日渐增进,现在的她们都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,温浅筠负责做饭,而谭叙已就负责洗碗,各司其职。
“这张试卷为什么错题这么多?才一百二十多分,这不是你平时的水平。 ”温浅筠翻了翻试卷的前面,给她算出来分数,又认真看了看题,确定这套题的难度不是很大,就是谭叙已平时正常做题的难度。
“这是那天晚上写的,可能光线太暗算的过程出错了,我一会儿重新做一遍错题。 ”谭叙已看了一眼那张试卷,回头又继续洗碗。
洗着洗着,谭叙已脑子里灵光一闪,看到外面早已完全黑下来的天。 ”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 ”
“什么? ”
“完了完了。 ”匆忙把碗放进消毒柜里,谭叙已摘掉围裙从厨房里跑出来,慌不择路之时一头撞在拐角的墙上,疼得她眼冒金星,捂着额头说, ”我爸今天下午的航线飞完他要回来,我们说好了今晚去我外婆家吃饭,她最近身体不太好,又快一个月没见我了,想见见我。 ”
谭叙已是两家唯一的孩子,把她当宝贝似的疼的不行,要不是谭建因为她要备考而明令禁止隔三差五打扰她,谭叙已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见到外婆她们。
椅子突兀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,温浅筠下意识起身扶住她, ”别着急,小心一点。 ”
总是磕磕碰碰的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感觉不到痛意。
“没事没事,不疼。 ”谭叙已快速从温浅筠面前走过,随便捞起一件牛仔外套套在身上,蹲在门口换鞋。 ”我爸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到,现在肯定已经回去了。 ”
话音未落,一米之远传来按门铃的声音。
谭叙已吓了一跳,惊恐的缩了缩脖子,猜想大概率就是她爸了, ”我一会儿怎么说? ”
当事人发出十分后悔的感叹,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尴尬。
“什么怎么说,在我这里很见不得光吗? ”温浅筠拎着她的后衣领子拎小鸡似的让她起来,随手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猫眼,确定是谭建之后从容拉开房门。 ”谭先生,小已在换鞋,马上就出来。 ”
谭建都没开口温浅筠就把他问题的答案给了出来,让他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。 ”好,我本来打算在楼下等她下来直接就回去的,没想到她一直都不接我电话,还以为她补课还没有回来。 ”
语气里略有责备,明显听得出来,要不是温浅筠先开口,谭叙已肯定免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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