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卫拂说,“那你猜去吧。”
玉宫照夜:?
俗话说“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”,玉宫照夜不是没遇到过不配合的对手,但破罐子破摔成卫拂这样的确实罕见。他一愣神的工夫,卫拂攥住他的手腕,皱着眉问:“车里怎么有股血腥味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他是狗鼻子成精了吗?
玉宫照夜嗅了嗅空气,只闻到一股芬芳清苦的龙胆香,还是因为他和卫拂离的太近,从对面身上飘过来的:“我怎么没闻到。”
“你闻不到是因为你已经被腌入味了。”卫拂仿佛感觉不到脖子上架着的刀一样,把他抓过来前后翻检,最后在他左上臂处一抹,蹭了一手新鲜的血痕。
“洇出来了吗?”玉宫照夜看着他摊开的手,又偏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衣袖,态度淡定得像随手批了个“已阅”,“没事,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卫拂隐忍再三,这回是真有点生气了,恨不能直接一巴掌糊到他脸上,连调门都忘了控制:“等它自己晾干?你怎么不等阎王爷上来亲手给你包扎呢?”
“小伤。”玉宫照夜不以为意,“你那手不擦一擦吗,一会儿干了就不好擦了。”
“有这份闲心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,殿下。”卫拂冷冷地给他撅了回去,“明知道手臂有伤还要拉扯别人,嫌自己膀子生得太结实了吗?”
玉宫照夜的脾气只能说是离驴、狗、以及某些地方的石头很近,离正常人很远,就算温言软语的关心他都未必领情,更别说这种话里带刺的讥诮。
但这次他却破天荒地没再和卫拂顶嘴。
他沉默地看着卫拂抓住他的左手,三下五除二卸了护腕,将层层衣袖推上去,直到快要露出臂上伤口,才堪堪回过神来按住他的动作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卫拂没接茬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毫不客气地扒拉掉他的手,掀开衣袖露出已经完全被血浸透的白布,不明显地吸了口凉气:“这是小伤?”
玉宫照夜可能是被他突然强硬的作风震慑住了,干巴巴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很明显他的回答没有让卫公子满意,卫拂“咣当”拉开车内小斗柜的抽屉,扯出两张备用的白绢帕,又从一堆瓶瓶罐罐里“叮呤咣啷”翻出个厚胎红封白瓷瓶。
“那是什么?”玉宫照夜问。
卫拂冷冷地吐出三个字:“金创药。”
像他这样出身优渥的大家公子,别说这种血淋淋的伤,恐怕连杀鸡杀鱼的场面都没见过。玉宫照夜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和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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