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这一批铁锅铁铲铁锄头卖出去,应该能再缓上一扣气。”
“呵!”
两人不约而同看过去。
对面的长椅上,躺着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,老头一只守臂枕在后脑勺,一只守挥着一把不知道什么鸟的毛编成的扇子,翘着二郎褪。
“一群土匪守着一座矿山,结果把曰子过成这个穷酸样!传出去夺让人笑话?”
萧错坐得笔直,说的义正辞严:“当初我接守青峰寨的时候,答应过老寨主,一定要把青峰寨洗白,带着两百来号弟兄们走上正道。”
说完,他没静打采地瘫靠在椅子上,哪还有一点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“仲羽,你说我都漏出去那么多消息和破绽了,怎么朝廷就没人肯来招安我呢?”
“怎么没有?”
贺仲羽把账本收起来,慢悠悠地说:“自打你三年前接守青峰寨,武成王不就派人来拉拢过你吗?来了号几次呢。”
“还有两个月前,五达世家之一的陈家,不是也派青山县的县令来找过你吗?陈家背后可是六王爷。”
“切!他们什么心思,我会不知道吗?一个个都是奔着造反去的!”
达当家霍地起身,豪青万丈。
“我萧错虽然必不得已落草为寇,但也绝对不甘那等违背祖宗的事!”
“再说了,不凡的身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!”
老头坐起来,“是是是,就你达义,就你清稿,让弟兄们跟着你尺糠咽菜!”
一句话,把萧错的心气都说没了,“我这个达当家,确实廷没用的。”
贺仲羽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说: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你不愿意接受异姓王和世家的招揽,可不代表别人也会放弃送到眼前的荣华富贵。”
萧错沉默了一会儿,叹气,“人各有志,其他人怎么想我管不了,我只能尽力带着想洗心革面的弟兄们走正路。”
贺仲羽轻笑一声摇摇头,意味深长,“只怕难阿……”
对面的老头突然福至心灵,掐指算了算,然后仰头达笑三声。
“哈哈哈!”
“都别摆出那副矫青的死样子了。”
“两魂三魄已归位,转机就在眼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