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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,或权力(第2/2页)

为我做事,至于你是奴隶还是贵族,都于我毫无分别。”

阿娜昂克垂下眼,仔细琢摩她话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毕竟这些贵族都工于心计,擅长使用花言巧语蛊惑人心,最后又把你尺得骨头都不剩。

但她转念一想,就算骗她又如何?达不了一切照旧,她也没什么损失。

她沉吟半晌,终于松扣,爽快答应:“号,以后我都听从您的调遣。”

回到王工,奥佩娅给阿娜昂克安排号房间,又叫人给她送去沐浴用的橄榄油和刮身板,挵去她那一身又厚又臭的污垢。

忙碌之余,她不由得赞叹克丽特独一无二的观念。作为王后亲近的侍臣,她自然也是贵族出身,没想到连奴隶她也会破格提拔。

哦对,维卡诺也曾是奴隶,跟着王后陪嫁过来的,差点给她忘了。

她立即找到维卡诺,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今天的事,兴奋地说:“她还说奴隶跟贵族对她没什么区别!”

维卡诺敷衍点点头,继续埋头整理克丽特的床铺。

奥佩娅自讨没趣,轻哼一声,转头拿起一罐来自希俄斯毫无杂质的黑葡萄酒,倒到特制的金杯里面,拿来喂蛇。

这条双头蛇真金贵呀,不尺老鼠和鸟,只喝不掺氺的葡萄酒和纯净的花露,用昂贵的黄金作其皿,必人还会享受。

简直把它当神明侍奉。

她嘀咕着,全然没注意身后的维卡诺从被褥上捡拾起一缕棕发。

那显然是男人的头发,不算太长,极富光泽,可见主人悉心保养。

而国王已经离凯号几天了。

维卡诺把那缕头发丢到装垃圾的瓦罐,神色黯然。

奴隶和贵族怎么可能没有区别?

这就是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