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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看着那张纸条,又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胳膊,最终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冰封的心湖,好像被这笨拙又滚烫的关心,凿开了一个小小的、持续涌出温泉的洞口。
晚上,当逍遥又试图给他的伤臂换药(其实早上薇薇安刚换过)时,零终于忍无可忍,用没受伤的右手,精准地捏住了逍遥喋喋不休的嘴。
“安静点。”零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无奈,“我累了。”
逍遥眨巴着眼睛,乖乖闭嘴了。
零松开手,靠进沙发里,闭上了眼睛。他能感觉到逍遥轻手轻脚地坐到了旁边,然后,一条薄毯盖在了他身上。
一只温暖的手,极其轻柔地、避开了伤处,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带着安抚的意味,缓慢地、有节奏地轻轻拍着。
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。
零没有睁开眼,也没有推开。
也许,偶尔“柔弱”一下,感觉……也不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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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:每周三晚上九点,会独自前往训练室的地下三层,那里有一个不对外开放的、模拟极端恶劣环境的实战训练场。他会在里面待足两小时,进行无差别、无保留的极限对抗训练,直到筋疲力尽。
这是他过去训练留下的烙印,是维持“锋利”的必要仪式,也是……一种变相的自我惩罚和放逐。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人敢问。
但这个周三,出现了一点“意外”。
当零结束第一轮高强度对抗,身上带着虚拟能量冲击造成的、火辣辣的幻痛,靠在冰冷的模拟墙壁上喘息时,训练场的入口,传来了未被授权的开启音效。
零瞬间绷紧身体,如同猎豹般弹起,天罡之息在掌心凝聚,眼神锐利地刺向入口处刺眼的光亮。
逆光中,一个身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,白色的头发在强光下几乎透明,那对金色的小角格外显眼。
是逍遥。
他手里居然还拿着两罐功能饮料,脸上带着点做贼心虚的笑:“嗨,前辈,好巧啊……我路过看到这边门没锁死,就……进来看看?”
零周身的杀气慢慢收敛,但眼神依旧冰冷。“出去。”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和能量消耗而沙哑。
“别嘛前辈,”逍遥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拒绝,小心翼翼地靠近,把一罐饮料放在旁边的控制台上,“你每次都把自己搞成这样,薇薇安知道了又该念叨了。”他目光扫过零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和微微颤抖的手臂(虚拟伤害的神经反馈),眉头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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