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6:30，超自然公司茶水间。

零面无表情地站在咖啡机前，等待最后几滴黑咖啡落入杯中。突然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，迅速往里面扔了两块方糖。

"逍遥。"零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"早啊前辈~"逍遥笑嘻嘻地靠在料理台边，手里晃着一袋刚烤好的杏仁饼干，"用这个换你的咖啡怎么样？"

零盯着那袋饼干看了三秒，伸手接过："...糖放多了。"

"骗人，"逍遥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，"你明明每次都把我加的糖喝完。"

零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，转身就走。逍遥眼疾手快地捞起他放在台面上的咖啡杯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："哇...苦得跟中药似的，前辈你的味蕾是不是坏掉了？"

零突然转身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，就着逍遥的手将杯子夺回。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，咖啡的香气在呼吸间萦绕。

"再偷喝，"零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能听见，"下次训练加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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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天台的阳光正好。

逍遥大咧咧地躺在长椅上，脸上盖着本《古墓机关大全》。零坐在旁边，正仔细擦拭着战术匕首，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"前辈，"逍遥突然开口，"你擦刀的样子特别像给猫顺毛。"

零的手顿了顿："...无聊。"

"真的，"逍遥把书往下挪了挪，露出带笑的眼睛，"而且特别好看。"

一片树叶恰好飘落在零的肩头。逍遥伸手想拂去，却被零下意识扣住手腕。两人四目相对，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，在零冷峻的轮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"有虫。"零最终松开手，声音比平时软了一分。

逍遥笑着收回手，指尖却悄悄勾走了那片树叶，夹进了自己的笔记本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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