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"

"别动。"逍遥的手掌贴着他的脊梁缓缓上移，"你够不到中间。"

海鸥的鸣叫混着潮声，零的呼吸渐渐与海浪同步。

——

"这可是全球TOP3的潜水点！"逍遥帮零调整氧气面罩，"看到喜欢的珊瑚就打个手势。"

零沉默地点点头，入水的动作却比平时僵硬。

五米深的海底，逍遥突然发现零死死抓着礁石。他游过去握住对方的手腕，透过面罩看到零紧缩的瞳孔——这位能单挑厄狼的顶尖战力，居然怕水。

逍遥做了个"跟我来"的手势，带着零浮上浅滩。摘下面罩时，零的额发湿漉漉贴在脸上，难得显出几分脆弱。

"怕水怎么不说？"逍遥拧开矿泉水递给他。

零抿了抿唇："...不影响任务。"

逍遥突然弯腰："上来，我背你回去。"

"不必。"

"这是命令，前辈。"逍遥模仿着马面人的语气，"度假期间我是队长。"
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零最终妥协地趴上那个温暖的背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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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的私人海滩空无一人。逍遥开了瓶香槟，气泡在月光下晶莹剔透："敬活着回来。"

零接过酒杯，轻轻碰杯："敬搭档。"

酒精让气氛松弛下来。逍遥指着星空："那是天鹰座，旁边是天琴座...我爷爷教的。"

零仰头的侧脸被星光勾勒："我们看的是北斗。"

"诶？"

"训练营唯一教的星座。"零的声音很淡，"用来辨别方向。"

逍遥忽然凑近，鼻尖几乎相触："现在多记一个——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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