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也没有做什么。
五条看着贝鲁收紧的瞳孔,不自觉冒汗的皮肤,紊乱的呼吸扑打在自己红热的脸上。
她看起来太害怕了,就像一只鬣狗遇到恐龙,基因上的差距令她瑟瑟发抖。
但是贝鲁,你过去经历了什么呢?即便这么害怕,还要用黑色的眼睛看着我,像烧红的炭块一样,你的身体快要崩溃了,精神却还在向我靠近吗,贝鲁。
这个发现令他兴奋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,动物一样直白坦率,动物一样不擅长花言巧语,动物一样一次次下意识地贴过来,怕得要死还在摇尾巴。这简直……太容易令人心中产生克制不住的恶意。
曾经接近你的男人见到过你这样子吗?veil。他们恐怕只会觉得你是个神秘沉默的漂亮女人吧,只有在我这儿才剥离伪装,瓷器开裂脱落,露出底下冒着热气的肉身。
五条悟满意地垂下头,握着她拿枪的手。
“是玩具吗?”
你是我的玩具吗。
“给我玩玩。”
让我了解你过去的故事,让我敲碎你的外壳,让我看到你最底下的模样。
贝鲁伸手抵住他。
“不行,危险。”
她制止了事态进一步发展。
“……小气鬼。”
他压制住不好的心思,瘫倒在地,抬手挡住眼睛。一躺下眼前冒金星,阵阵眩晕袭来,果然还是不行。心中的猜想愈发被坐实,关于自己死而复生的秘密,似乎快要揭开一角。
到了晚上,五条悟感到自己越来越虚弱,力气全部被抽走,像有个黑洞不断蚕食他失而复得的生命。
“贝鲁。”他喊她。
女杀手从厨房转过身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把按在胸口的手移开,“话说上次聊到的肉偿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她侧脸,漆黑的眼珠,露出一个介于威胁和玩笑的神情,“男人不要整天想着不劳而获,等病好了,努力工作偿还吧。”
她把灶火熄灭。窗外的暮色完全沉下去,桂川变成一条黑色的玉带,只有水面上偶尔反出一片碎光。
他们一起看手机上的新闻。
她的腿很凉,隔着牛仔裤,他的额头紧紧贴着白色的皮肤。大概是因为刚从外面回来,在风里走了很久。他把脸往她腿上贴紧了一点,鼻尖压着布料,呼吸渗进去,氤氲出湿意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指腹是五个冰凉的触点,指甲修剪得很短,边缘有点扎。
她慢慢地梳,从发根梳到尾,摸到五条脑后毛渣渣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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