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“裴二少爷,您来得不巧,那位姑娘已经被人带走了。”
裴桓剑眉一拧,“何人带走了她?”
“这……”蔡妈妈心中念头飞转,面上为难道,“裴二少爷,不是妈妈我不肯说,而是这背后之人,权势过盛,妈妈我实在不敢得罪……”
话未说完,裴桓一把揪住蔡妈妈的衣襟,“怎么,我勇毅侯府在你眼里,就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不成?!”
“不不,给奴家一百个胆子,奴家也不敢诓骗二少爷呀,当真是有位贵客带走了她!”
蔡妈妈一边哭,一边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一个林迢迢能惹出这么多麻烦,当时她就不该接过这烫手山芋。
见裴桓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,蔡妈妈索性祸水东引,“二少爷,这汴京是何地界,您也清楚,多的是奴家得罪不起的贵人,您若真有本事,便去寻那位……”
裴桓眼睛一亮,“究竟是谁,你且说来。”
蔡妈妈犹犹豫豫,最后附在裴桓耳畔道出“邕王”二字。
果不其然,裴桓一听是邕王,温润俊秀的面容顷刻灰败下去。
良久,他颓然松开攥着蔡妈妈的手。
倘若是哪家公子,裴桓尚可仗着家世与之争抢,可涉及天潢贵胄,裴桓便如泄了气的皮球,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紧握成拳。
裴桓想到昨夜的生辰宴。
昨夜邕王便有心为难林迢迢,幸而兄长出面解围,但也因此,让邕王记住了林迢迢。
邕王生性残暴,阴晴不定,如今林迢迢落到他手里,断没有活路。
裴桓光是一想,便觉脊柱发颤,遍体生寒。
与此同时,兄长昨夜的提醒又在脑中浮现,裴桓当即有了主意,只要兄长肯出面求情,说不准邕王就会饶过林迢迢一回。
想来兄长也不愿一个如此肖似嫂嫂之人,受外男凌.辱。
隐在角落里的裴韫耳根微动,确认裴桓走远了,他垂眸,视线掠过林迢迢泛红的耳珠,“想好了么,是等着裴桓接你入府,还是留在春风楼接客?”
当然,他这里还有第三条路,林迢迢若识趣,自然会开口。
林迢迢也果断做出第三个选择,“大少爷可否替我赎身?”
她没有更好的选择,她既不想待在春风楼,也不想跟了裴桓,与郑月兰勾心斗角。
为今之计,便是恳求裴韫暂且为她赎身。
裴韫薄唇微微勾起,“你想通就好。”
他正要将人打横抱起带回府中,就听林迢迢语气诚恳道,“无论赎身要花多少银子,将来我都会还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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