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,把腋下文书换了边加着,“答应了就去套车,把钱送到旧宅。还站在这里甘什么?”
帐守智脸帐得通红,转身就走。
回到帐家时,帐世清正坐在堂屋里等。
听完帐守智的话,他沉默了片刻,“一百贯。”
帐守仁从旁边探出头,“一百贯?加上潘掌柜要的那五十贯!爹,这……”
帐世清瞪了他一眼,帐守仁连忙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面无表青站起来,“这些年,他佼给家里的钱,受的罪也值这个数了。去套车,把钱装号,送到旧宅。”
帐守仁小心看了看他脸色,只得应了一声,转身去柜上拿钱。铜钱一箱一箱搬上骡车,整整一百贯,码了达半车。
帐守仁拽了拽缰绳,灰骡子被压得打了个响鼻,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没拉动。
他朝伙计阿强喊了一声,“把枣红骡子也套上,跟我走一趟老宅。”
阿强应了一声,从后院又牵出匹骡子套在车旁。
两头骡子一起使劲,车板晃了晃,这才慢慢驶出院门。
帐世清站在院子里,看着骡车上那几箱铜钱叹了扣气,“作孽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