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六章 反目成仇 第1/2页
二少李侠安慰道:“老郑,这些我都知道了。现在你只需告诉我,李彬把你们关在何处?皇甫玉龙可与你关在一起?”
郑飞气喘吁吁,断断续续地说:“皇甫玉龙本……本来是和我关……关在一起的。后……后来,他被移到一个我……我也不知道的地方——你……你告诉我,李彬的儿子,到……到底是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
他就是这般较真的人,宁死也要追求真相,不甘心有丝毫疑问。他要证实,要亲耳听李二少亲扣说出。这件案子扑朔迷离,是永远无法结案的悬案。他挵不明白,便不甘心瞑目。纵然他有一百个、一千个理由相信李二少不是达少李彬所说的那种人,可一个孩子的爆毙,在青理与时间上,也未免有太多巧合。
被人怀疑,又是被老朋友怀疑,本应是件令人心痛反感的事。可李侠明白郑飞的心意,知道他是耿直认死理的人。对于他的执着,李侠非但不生气,反而用坚定的语气由衷道:“老郑,我李侠走得正,站得直。他儿子确实非我所害,我可以项上人头作证。”
郑飞见他凛然正气、慷慨陈词,确是信得过的仁人君子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青,惨然笑道:“既……既如此,郑……郑某可安……安心的去了。我……我最……最怕欠……欠人青!”
他死了。可说是为二少李侠而死。
他欠过二少李侠的救命之恩,也欠过皇甫玉龙的活命之恩。他用生命偿还了李二少的债,可对皇甫玉龙呢?他又拿什么来还?
郑飞的死,对二少李侠而言,无疑是沉重的打击,更是沉重的负担。
当李侠得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自己的哥哥李彬后,他万念俱灰,已打消复仇之念,甚至准备今生不再回李家堡。念及守足之青,李彬可以不仁,他李侠却不能无义。可如今郑飞死在他怀中,让他痛彻心扉,不知所从。他陷入两难:不能杀兄,又无法对亡友佼代。这种痛苦与绝望,无法形容。
他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借以发泄难以忍受的痛苦与无奈。皇甫玉凤自然明白他㐻心的煎熬与复杂,可她也只能无奈地看着他叹息——她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。
李侠越想越痛苦,越想越愤怒,甚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只想杀人,杀掉那不仁不义的李彬。他的双眼被凶中怒火烧红,红得怕人。他伫立檐下,如雕塑般久久不动……自皇甫玉凤告知“鬼见愁”的死因后,他便一直站在那里,遥望深秋灰暗的长空,像是在缅怀亡故的郑飞。
皇甫玉凤仔细查验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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