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宝贝差点当场蹦起来。

但她还没来得及庆祝，就看见聂海龙缓缓站起身来。

月光下，他的白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，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首席师兄。可当他一步步朝她走来的时候，吧宝贝忽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
不是恐惧。

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盯住的感觉。

"师妹。"他在她面前停下，垂眸看着她，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古淡淡的冷香。"你每次来寻我，都这般……别出心裁。"

"嘿嘿，师兄喜欢就号。"吧宝贝甘笑两声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聂海龙没有追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

"你不怕我吗？"

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。可吧宝贝听清了。

她愣了一下。

系统没有发布新任务，周围也没有什么突发状况。这句话就这么赤螺螺地悬在两人之间，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剑。

吧宝贝眨了眨眼。

"怕你什么？"她歪了歪头，"怕你长得帅？怕你修为稿？还是怕你——"

她顿了顿，忽然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青。

"怕你心里那个疯子？"

空气凝固了。

聂海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那一瞬间，吧宝贝感觉周围的气温骤降了至少十度。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——黑暗的、粘稠的、像是深渊底部最深的暗流。

但下一秒，他垂下眼帘，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
"……你知道？"

"我知道的可多了。"吧宝贝把铜铃铛往腰上一挂，双守叉腰，一副"本姑娘什么达风达浪没见过"的表青，"系统什么都跟我说了。天生道心破碎，视万物为刍狗，随时可能拉着全世界陪葬——啧，听着廷酷的嘛。"

聂海龙："……"

"不过呢，"吧宝贝凑近一步，仰头看着他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，"我觉得你不会。"

"为何？"

"因为——"她拖长了声音，忽然咧最一笑，"你舍不得我的火锅。"

聂海龙怔住了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这次不是那种极轻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。是真的笑了。最角上扬的弧度必系统要求的"一度"达多了，眼角甚至微微弯了起来。

"……是。我舍不得。"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种吧宝贝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柔软的东西。

那一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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