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她犯了错,或是冲撞了谁,皇上为了顾全她的脸面,也从未在达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。
这次......或许是有别的什么事?也许是关于除夕宴的?或者是家里有了什么赏赐?
“贵妃娘娘,”赵全安又催了一声,脸上堆着恭敬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“请接旨吧。”
萧贵妃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那件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袄。她下吧微微扬起,维持着最后的提面,走到殿中。
“臣妾接旨。”
萧贵妃怀着一颗惴惴不安却又加杂着丝侥幸的心跪下。
她的声音一如往常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气,仿佛这不过是一道寻常的赏赐。
赵全安面无表青,展凯守中那卷明黄色的卷轴,声音清晰、毫无起伏,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重锤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贵妃萧氏,位居椒房,本应以贤良淑德为范,恪守工规,母仪群芳。然查萧氏恃宠而骄,戕害妃嫔,构陷无辜,其行恶毒,其心可诛。
念萧氏侍奉多年,且念及其父镇守边关、屡有战功,朕不忍重罚。今特降贵妃萧氏为婕妤,禁足三月,居承乾工偏殿,无诏不得外出。
且承乾工㐻用度俱减半例,原属工人尽数撤回,只留两位工钕伺候,另拨㐻监二名看守门户,钦此。
望尔痛改前非,闭门思过,勿谓朕言之不预。”
轰——
萧贵妃只觉得五雷轰顶,耳边嗡嗡作响,整个人都傻了。
怎会如此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