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,先脱裤子。
她才换了个地方拽,最后手脚并用,踢掉了工装裤。
对面楼宇的边缘开始融化,连天都不再是蓝的,它粘稠像刚熬开的蜂蜜,从额角流进眉心,再一寸一寸把摇晃的沟壑照成暖金色。
天太亮了。谁第一次在大太阳底下坦诚相见的。
梁心做不到毫不犹豫,被扯掉T恤,严丝合缝贴住他下意识找安全感。
李正清:“那先留着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穿着也很有情趣,”他低下声,“反正,最后都会脱的。”
小腿抵住沙发,梁心的脊背跌进柔软。
感受到抵触,李正清释放更多呼吸,声音哑得像温酒滑过喉咙:“妹妹,小名叫什么?囡囡?”
听见对方胸腔震荡,梁心缺氧,燥得七荤八素。
她顺着他的节奏,无章无法地亲,眼神迷离地娇吟,“就叫妹妹。”
她家本来就一姐一妹。
“那我叫对了。”
她眼睛闭着,躺在夕阳里,神经被火舌燎了一遍又一遍,睫毛跟着呼吸一块儿的颤抖:“你叫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李正清眼神玩味地一深,“真的吗?”
梁心想到言外之意,耳根通红。
第52章
◎**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◎
“可以叫什么?”
梁心的脑袋被双手牢牢固住。
“不知道。”这怎么回答。
鼻尖相贴,距离近到睫毛打架,脉脉的对视让李正清学她嗲嗲的声音都好玩了几分:“上限可以是什么?尺度最大可以是什么?”
梁心有一定阅片量,被这句引导,口不择言地配合:“骚货?”
“骚,货?妹妹果然语出惊人。”
他那把低醇的嗓音搔弄耳骨,一路流淌,每一个字都瞄准她的神经末梢,“我以为是宝宝,宝贝,之类的。”
梁心以为他问调气氛的称呼,没想到他在问爱称。这人惯会模棱两可,偷换概念。
他覆在她身上,笑意从眼底漫出来,加重语气调戏她:“我可以叫吗?”
完了,掉进陷阱。没人叫过她这个。
她睁大眼睛,脸热得像过了趟沸水,看见他面上奔腾的汗水和诡计得逞的笑意,气得直推他:“混蛋!”
他疑惑地故意放慢动作,代替语气,“哪里骚了,我看不出来,还是妹妹不想展现给我?”
这时候无辜来不及了,可,“我不是骚货。”
他故意逗她。给一点,又收一点。
光一点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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