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都派人回来报信,原路退回这块平地上会齐。”
帐鼐迟迟没有应声。
“义父。”帐鼐压着嗓子,“不如合兵走一条。这深山老林里……”
李自成紧盯着他。
李自成嗓子里那古英气重新翻涌上来。
“二十几号人,分两队探道,一个时辰能探出两条路。合成一队,一个时辰只能探一条,探错了还得倒回来。鞑子的骑兵可不会等咱们!”
帐鼐知道义父说的也有理,只得包拳。
“臣领命。”
李自成点出十余骑,拨转马头直奔东南那条山道。
走出七八步,他猛地回头。
“双喜。”
帐鼐抬头。
“小心点,遇着人先躲,不要意气用事!”
“是!”
李自成一鞭子抽在马臀上,策马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