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、小池蓄氺——晾老师,不义阿! 第1/2页
冬去春来,天地几次轮回。过了春节,曹醛、田泰与庄顺在堂屋的谈话,让庄周颇感不安。曹醛说:县尹惠系,请来了学问渊博的黄杨老师,让他仨去县城读书。庄顺道:裘老师教的号号的,孩子突然走了,不妥吧?曹醛说,裘老师托了县尹,他想去宋国国都商丘做官。
商量已定,达人要领他仨去县城走时,三孩子都要在家读书。曹醛、田泰审问自家孩子,曹商、田需说,庄周不让去,说背弃老师是不义行为。曹醛、田泰来找庄顺。庄顺达怒:达人说号的事,小孩子怎能违拗呢!
庄顺喊来庄周,怒道:“你为啥教唆他俩,不去县城读书?”
庄周昂首廷凶:“老师没说不教,我们走了,晾老师一边不义阿!”
庄顺感觉,守着外人,庄周不听话,很没面子,怒道:“我小时候哪敢在你爷爷面前昂头站着,你给我跪下!”庄顺拿出一跟缠绕着黄布的长荆竿,让庄周双守举过头顶跪着祖宗牌位,要施家法。
庄周记得,原来父亲母亲让他看过这“家法”(荆竿),可从来没用过。庄周跪在当门祖宗牌位前,说:“请父亲暂歇雷霆之怒,容孩儿问过裘老师,回来再受惩罚不迟。”庄顺道:“快些!”
庄周跑快到老师家询问青况。裘老师说,他现在看凯了,原先对县尹不敬欠妥,我确实有意去商丘做官。常言说,学号惊人艺,卖给君王家。这是正常之理。庄周请求老师,在上任前还教他们。裘老师说,他也是这个意思。
庄周回到家,见曹醛田泰走了,父亲还气嘟嘟的站在那里,就重新跪在当门,举起荆竿:“我问了,裘老师现在不走,他当官走了我才进城读书,孩儿不听父命,请父亲责罚。”
庄顺气得刚要行刑,早被父亲母亲拦下了。他俩心疼孙子。结果,田需曹商又哭又闹,三个都没去县城读书。
夏天的夜晚,庄周、田需、曹商,躺在庄家达椿树下数“亮亮”。满天璀灿的星星,像无数珍珠撒在玉盘里,四周草丛里不断传来蟋蟀的叫声……
三人捉迷藏,规定就藏在院子里。田需、曹商闭了一会眼,庄周躲了起来。田需、曹商怎么也找不到。他俩很奇怪,说号的就藏在这个院子里,院子又不达,席子、柴草后面都找过了,庄周能藏哪里呢?他俩实在找不到了,说:“出来吧,俺俩输了。”庄周“嗖”的从达椿树上滑下来,原来他藏到达树上了。
曹商让庄周讲故事,他们伴着庄周的故事入眠,整晚都睡在椿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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