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拍照的场地确实是华丰大酒店的宴会厅,梁心桥猜测是年会之类的活动,另一个女孩,梁心桥说:“我记得,她跟江末有点像,是江末在华丰最好的朋友,廖颂清。”
两人在打扮风格、处事方式和性格上都很像,因此投缘。连张向亮都问过江末,说廖颂清和你是不是上辈子失散的姐妹啊?当时江末说,你们说是,那就是嘛。
江末问:“你有廖颂清的联系方式吗?”
梁心桥:“没有。她好像是……前台的实习生。江末来面试那天俩人认识的,她挺活泼的,有时候会到外宾部找江末。我回去翻一翻人事资料吧,但我不保证找得到。这么久了,实习生的资料我们一般不保存的。”
曹春晓:“谢谢你,梁经理。你是我这一趟见到的人里,跟我聊得最多的。”
梁心桥忽然问: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江末出了什么事?”
她们的交谈虽然短暂,但对与自己无关的人事物,梁心桥都保持着适当距离,从头到尾,一直是曹春晓问,梁心桥答。这是梁心桥提出的第一个问题。
曹春晓不确定是否能够把江末失踪的事情告诉她,犹豫了几秒。梁心桥没有追问,喝完咖啡便起身,临走时留下一句话:“替我向她问好,希望她已经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曹春晓端详手里的照片。江末比那女孩高半个头,珍珠项链把人的目光往她胸口牵引,继而凝视她深v衣领里,白皙的、起伏的胸脯。江末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。或者说,江末一直都避免穿这些会让别人关注她身材和容貌的衣服。
曹春晓忽然想起一件事。那天见面时她被江芸芸的崩溃和“不是江末”的消息搅得心神不宁,忘了问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高二的江末为什么会坚决辍学?
江芸芸已经比前两日平静许多。她没有浪费时间去回忆,很快回答:“因为‘那件事’。”
曹春晓便不再问了。
“那件事”是一个暗号,标志着一件她们谁都不愿意想起的事情。
只不过,江芸芸所看到的,是那段庞大记忆中的一部分;而曹春晓与江末经历的,则是另一部分。
潮湿的、腥气弥漫的、疼痛的,最恐惧的那一部分。
一旦想起“那件事”,此时的曹春晓也忍不住发抖。
她走在明亮的街道上,忽然连手机都握不紧。踉跄着走到路边,她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。周围人来人往车声稠密,她却牙关打颤。
瓢泼的雨夜。沾血的雨衣。她把雨衣塞进垃圾桶里,手忙脚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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