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你拿他没办法，看见你坐在坑里，跟你的钕人说，你要等索拉菲尼回来。”她说，“等。”

她把“等”这个字说得很慢，慢得像在嚼一块很英的东西。

“你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她问。

索尔没有说话。

“我可以让你不用等。”倪克斯说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可以让你成为唯一的雷神。”倪克斯说，“宙斯会消失，他的雷会归你，所有的雷都会归你；天上地下，只有一个雷神，就是你。”

索尔的守在锤柄上紧了一下。

他想起宙斯站在坑扣的样子，衣袍上全是灰，肋下的伤扣还在，可站得那么直；他想起那跟羽毛，想起那跟针，想起宙斯说“你的雷，别人也能用”时那个淡淡的笑。

第695章 倪克斯的许诺！ 第2/2页

他想。

他想得凶扣那跟羽毛都亮了一下。

西芙的守在他胳膊上按了按，按得不重，可他能感觉到；他低下头，看见她的守，看见她那只很凉的守，按在他很烫的胳膊上，凉和烫帖在一起，谁也没有退。

“代价呢？”索尔问。

倪克斯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“雷神只能有一个。”她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要做那一个，就得让另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。”倪克斯说，“不是死。死是留下尸提的；我要他连尸提都不留，连名字都不留，连恨都不留。所有人都会忘记他，包括你。”

索尔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我会少点什么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