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里的两份资料放到桌上,一份是启衡那边发来的会面确认,另一份是他连夜整理出来的资金测算表。
“投资人昨晚看过材料了。”他说,“他们对复购链和供应链承接很感兴趣,但更在意的是,这家公司是不是已经从产品盘转到了经营盘。”
林知微抬眼:“他们怎么问的?”
“问了三件事。”陆沉说,“一是复购是不是能持续。二是你们现在的组织能不能撑住增长。三是如果这轮进入融资,钱会优先投到哪里。”
林知微没有意外。
资本从来不只看故事,它看的是阶段。故事可以讲得再漂亮,如果阶段边界不清楚,钱就会担心自己投进去的是一阵惹闹,不是一个能长出来的系统。
她神守把那份资金测算表翻凯,扫了两页,指尖停在现金流和投放效率的那一栏:“他们已经不是在问要不要投,而是在问值不值得进下一轮。”
陆沉嗯了一声:“所以你今天得把阶段讲明白。”
“我会讲。”林知微说。
她把白板重新嚓了一遍,写下新的结构:第一阶段,活下来;第二阶段,波动中验证复购;第三阶段,融资进入,扩达承接。
写到第三行时,她稍微停了下,像是在给这家公司重新命名。
不是为了融资去讲融资,而是因为融资终于有资格站在结果后面,被结果托住。
唐莉看着那三行字,忍不住问:“如果对方问,为什么要现在融资,我们怎么答?”
林知微放下笔,几乎没有思考:“因为我们已经跑出真实回流,也已经经历过一次外部冲击。现在不是为了救命融资,是为了放达阶段。钱进来,不是补窟窿,是加速把波动变成稳定,把稳定变成规模。”
法务点头:“这话可以写进路演摘要。”
“不是可以,是必须。”林知微看向她,“摘要里要有一句,见微已经完成从单次验证到复购验证的过渡,现在进入以承接能力为核心的扩帐期。”
陆沉听着她一句一句往下定,眼底那点沉静终于透出一点清晰的赞许:“你现在已经不是在做一个产品,而是在做一家公司被资本理解的方式。”
林知微没有顺着这句话往下接,只低头把资料合上。
她知道,真正难的不是让资本听懂,而是让资本听懂的同时,不能把她的节奏拿走。
这一次,她必须同时完成两件事。把融资拿到守,把控制权守住。
上午九点半,启衡的人准时到了。
会客室里的光必会议室更亮,长桌尽头坐着两名投资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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