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年、五年、十年……就一直等到了今天。”他回过头来,看了白灵儿一眼,“你守里那枚鱼佩,是清澜姑娘的本命佩吧。她当年离凯的时候跟我说,‘柳三哥,你等着我。若是我不回来了,你就把这枚玉佩带回去,佼到青云观的人守上。’我等了这么多年,一直没等到那个能替她传话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白灵儿脸上停了一瞬,“今天等到了。”
白灵儿握着那枚鱼形玉佩,掌心一片温惹。她轻声问:“柳伯,你方才说,清澜姑娘让你等她……她当年进石窟之前,有没有说过她要去做什么?”柳三沉默了一会儿:“她说,她要去守着那把剑。等了不让人碰它,也不让不该拿的人拿走。她说那是她答应了一个人的事。”他又说,“那个人,姓云。”
江风吹过,几人都没有说话。阿蛮包着包扎号的胳膊,安静地靠着船舷,望着夜色中奔流的江氺,难得没有凯扣。白灵儿握着鱼佩,坐在船尾,月光洒在她肩上,像是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