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安全的时候吓你一跳!”如今鸣音在荣子面前越发放得开。
谁知刚说完,鸣音又立刻舍不得了:“算了,还是送你猴儿狗儿摆件才对,这样你玩闹的时候也有玩伴。”
见她在这边当个朝堂上无人能想象的话痨细细叮嘱,荣子回头亲了鸣音一大口,然后继续翻找。
“咦?这是什么?”
不知道是碰到了哪个盒子还是什么箱子,荣子发现了一封泛黄的信。
“落款是鸣音小女公子哦。”荣子向鸣音献宝,眼睛还在骨碌碌打转。
“这是……”待在烛光下看到笔迹和落款时,鸣音的手带着信纸一起微微颤抖。
这是去世的老乳母留下的啊。
鸣音立刻小心动作、屏住呼吸,轻轻将信纸铺平,生怕连呼气都伤害到这张在十年岁月后变得越发薄脆的旧信。
——“好孩子,我不知该称呼您为皇子还是小女公子,但按照我的私心,还是小女公子吧。远子女公子已经仙逝多年,而我与她共同的秘密却不止一件。除了您的身份之外,我反复思量,不知如何启齿。就将一次神奇的对话,写在这里吧。如若缘分足够,也许有一天,您还能听到,那朝鲜相士疯疯癫癫的话。”
——“那年您才一岁,桐壶帝为了给源氏看相,命右大弁带着您和源氏一同去见了一位据说技艺精湛的朝鲜大师……”(见《相面》)
鸣音小心翼翼,双手捧着那张明明薄如蝉翼却力同万钧的纸张,微微放在了右侧身前;在她的右手边,荣子手举烛台,和鸣音头碰头挨在一起,不放过老乳母歪歪扭扭的任何一个字。
“若我是女孩,也为帝王之相吗?”
半晌,鸣音一时心情复杂,只能将信纸放到案桌上,长叹一口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“那大师还挺准呢!也不知道现在是否在世。”荣子兴致勃勃。
“打起精神啊鸣音。”荣子随着鸣音的动作,也将举到手酸的烛台放下,一派洒脱。
“我小时候曾祖母也给我看过呢,说我是尊贵面相。这下可巧,你也有预言,我也有预言,我们就是天生一对!”
鸣音最喜欢这种“天造地设”的话语了,闻言心中一阵熨帖。
“更何况——”荣子继续,“更何况这也不过是预言而已;你能登上皇位也不是因为有了预言,而是你自身的努力。如果你知道了所谓的语言就不学无术,那皇位也不可能直接掉到你的嘴里。”
“不要因为这个烦恼啊鸣音。我坚信,不是命运成就了你,而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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