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干什么?”侧寒道,“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你干什么非作弄我?!”
顾喟道:“我想报恩啊。”
“这么报恩?呵……”她不由被气笑了。
顾喟冷笑道:“没眼界的小家子丫头才指望着得一笔钱就算报恩了。我是看你是可塑之才,要教你攀爬上去,当人上人,然后把仇人踩在脚底下,尽情报仇报怨的法子。”
侧寒往回扯自己的袖子:“我不要跟你学!”
“你爹爹那种‘正直’‘清廉’,在这个污浊的世道上没地方去!害了自己,还害家里人!”
“那我也不要跟你学!”
“好话说了你不听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顾喟说完又等了片时,然后扬声道:“花妈妈在不在?”
花妈妈没敢睡,在楼下一听客人这声儿,就猜到侧寒得罪人了。
就听木楼梯一阵“踢踢踏踏”的动静,花妈妈气喘吁吁开了门,赔笑道:“顾大人请吩咐。”
“花月舫还想不想做生意了?!”
花妈妈愈发赔着笑:“哎哟,顾大人这话说的……”
顾喟一声冷哼打断她没说完的话:“明日我找刘知府问问,他知不知道江家母女官卖,辗转卖到了哪家风月地方?处置得合不合他的意?”
还想哄一哄、糊弄糊弄年轻官人的花妈妈,登时色变,跪倒在地低声下气说:“顾大人,可能侧寒不会伺候,不会说话……奴亲自伺候大人洗脚,管叫洗得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她膝行了两步,谄媚地爬到顾喟脚前,捧着他一只脚脱了鞋小心放好,又解了袜子。正想脱另一只脚,那脚却用力踩实了地面。头顶上硬邦邦的声音落下来:“她该学会了吧?”
“侧寒!”花妈妈跪着扭过头,呵斥的声音带点惊怖。
侧寒忍着屈辱,上前扶起花妈妈,随后也不再倔强,蹲下身抬顾喟另一只脚。他没有再使劲,任她脱鞋脱袜,只舒服地仰坐在官帽椅上,睥睨地看着她低三下四地伺候。
“是聪明人,学得挺快。”他挥挥手,“花妈妈,你可以下去了。我不叫人,谁都不可以靠近这间屋子;我若叫人,就要尽快上来。”
“是是。”花妈妈很会伏低做小,起身又絮絮叨叨叮嘱侧寒,“好好伺候顾大人洗脚,脚缝里多搓搓,脚底板穴道多揉揉。不要叫顾大人生你的气。”
关上门下楼了。
顾喟看着侧寒眼睛里含着一泡泪水,但倔强地没有落下来,蹲在泡脚桶前,什么都不干。他笑了笑,问:“刚刚学到了什么?”
她犟了一会儿,在他伸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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