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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脑癌(第2/5页)

何婉如不是医生,也不会看片子。

但既医院给出的诊断结果是癌症,那就是了。

而且闻衡是个年轻人,暂时还能管住裤.裆,就比老头老太太好伺候。

这份工作也比搬砖抹水泥轻松,她很乐意。

她说:“我给咱搞卫生吧。”

马健点头,又说:“你放心,我这老领导虽然脾气不好爱捶人,但他从来只捶男人,对妇女儿童,咋说呢,他可是个绅士。”

何婉如无声一笑,心说就闻衡那样还捶人,他省省吧。

……

这是一间大厢房,带炕的是外间。

还有一个小套间做厨房,角落里有张钢丝床。

墙角有一储方便面和肉夹馍的包装纸,锅和碗里也全是残羹饭渍。

这整间屋子,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炕臭味。

何婉如提桶出门打水,才出来,刚那老大娘跟上了她。

老大娘说:“闻衡是个可怜人,但沾不得。”

院里有水井的,何婉如压井轱辘,问:“为啥?”

老大娘说:“马健说是部队领导派来的,但他总归是外人。闻衡有堂叔,堂叔还给老地主婆送过终,就算堂叔欺负了你,闻衡也不会跟他翻脸的,你不白受欺负?”

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却叫何婉如猛得想起,那遗照上的老奶奶是谁了。

她就是这闻家大院的女主人,人们叫她老地主婆。

何婉如原来来找魏永良,曾见过地主婆。

她还听魏永良说过,地主婆唯一的儿子在台湾,如今两岸解禁,她儿子就很想重归故里。

但是地主婆不允许,还威胁儿子说他胆敢回来,她就死给他看。

儿子从台湾写信汇款她也从不拆封,而是当场撕掉。

闻衡是地主婆唯一的孙子,何婉如之前远远见过一面,所以才会觉得他面熟。

听说这个老大娘姓王,她说:“王niania,我只是个保姆,来打工的,不招惹人家的事非,只管伺候病人,拿工钱。”

谁家都有事非,她不搀和,只图钱。

王大娘摆手:“闻衡堂叔一家会为难你的,听劝,赶紧走吧。”

何婉如拎起水桶说:“谁敢欺负我,我欺负死他。”

……

不但锅碗瓢盆需要洗,八仙桌,窗台柜子满是灰尘,全得擦一遍。

收拾八仙桌之前,她先朝遗照磕了三个头,这才把桌子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。

她干活时马健就坐在炕上,笑眯眯的看着。

她出门倒了趟垃圾,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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