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定澜见状,忙上前扶住他,以灵力治愈他。
一时间,狭小的卧房内灵力四处流窜,吹得床帏起舞乱飞,混乱间秦不安看见三长老那一双浑浊又深沉的眼睛。
他苍白的唇上下蠕动,用尽全力最后再吐出三个字。
“对不起。”
*
离开宗门,走在那数千道密密麻麻的石阶上,这一次她没有再用灵力飞下去,而是一阶一阶往下迈着步子。
恍惚间,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。胸口间一直压着的大石头突然碎裂,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泪水如雨下。
她不怪了,也不怨了。
三长老和秦定澜对她从来没有坏过。
只是人们向来对亲密的人格外苛刻。
如果利用的这段故事是他们的开始,之后他们依然如同亲人般相处,她或许也不会这么难过。
一个陌生人的利用杀害,和亲人的利用杀害,孰重孰轻呢?
至少在最后一刻,他们悬崖勒马,救下了她。
那她还有什么好气的呢?
*
看到秦不安掉头回来,秦定澜有些意外,但他终是什么都没说,与她一起坐在三长老的床榻边。
窗边的烛火不断跳跃,最后熄灭在一阵微风中。
*
秦不安现在很慌。
她是偷跑出魔域的,估摸着现在谢慕承正大杀四方,肯定扬言着要拿剑将她剁成九九八十一块。
怀着忐忑的心情,她推开厢房的门。
窗边坐着一个人,他穿着灰白色的长袍,墨发如瀑披散在身后,长发垂落打下一片阴影,而他身处暗处,正巧被困在阴影之中,藏于阴影之下的神色难辨。
秦不安轻轻唤了句:“谢慕承?”
他悠悠转过头,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有些变扭。
秦不安抿着唇,问道:“你是在等我吗?”
外头的光实在太亮,她拼命的想看清谢慕承的眼神,却终是无果。
他坐在那里,无所依靠的好像下一刻便要倒下
过了好久,久到秦不安站的全身酸疼,才听到他的声音。
他许久没有开口说话,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你回来了?”
秦不安点头,歪头朝他仰起一个笑,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下一刻,一个重物迎面压下,两人重重跌倒在地上,秦不安被他压着动弹不得。
她推了推他的胳膊,他却抱的越紧。
她没了法子,任凭他抱着。
直到一阵毛茸茸的触感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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