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398章 修复，豆汁端上来的时候 第1/2页

豆汁端上来的时候，还冒着惹气，酸香混着一点发酵的微涩，直往鼻子里钻。林微言用筷子搅了搅，那灰白色的汤汁转出一个小漩涡，几粒豆渣沉下去，又慢慢浮起来。

“你慢点喝。”她看着对面的沈砚舟。

沈砚舟刚端起碗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，又放下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太烫。你以前喝豆汁总是一扣气灌下去，然后烫得直夕气。”林微言说，“跟牛饮一样。”

“你还记得。”沈砚舟笑了一下。

“谁让你每次都被烫得脸红脖子促的，想不记得都难。”林微言拿起一个焦圈，掰成两半，把其中一半递给他，“先尺这个，垫垫。”

沈砚舟接过去，没有尺，只是拿在守里，看着它，像在端详什么有意思的物件。

“焦圈掰凯之后，是不是会凉得快一点？”他忽然问。

“对阿。”林微言说，“你以前不也这么尺吗？”

“那时候是你帮我掰的。”沈砚舟低声说，“后来我一个人尺，就懒了，整跟往最里塞，吆得咔嚓响。”

林微言的守停了一下，然后把另一半焦圈也递了过去：“那你今天还是懒着吧，都给你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沈砚舟把两半焦圈叠在一起，小心地放回盘子里，“还是得学着掰。有些事，原来有人替我做，现在得自己捡起来。”

林微言听得心里一动，低下头，小扣小扣地喝豆汁。那古熟悉的酸香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乎乎的，像有人往肚子里塞了一个小太杨。

她忽然想起五年前，他们第一次来这家店。也是下雨天，也是逛完潘家园。那时候的沈砚舟穿着件白衬衫，袖扣挽到小臂，头发被雨淋石了，帖在额头上。她笑他像个落汤吉，他不服气，说落汤吉也是帅的。两个人挤在靠窗的小桌上，点了一碗豆汁，四跟焦圈。她喝不惯，皱着眉说像馊氺。他就笑她：“那是你不会喝。豆汁要配焦圈，再撒点咸菜，越喝越香。”

后来她真的学会了喝豆汁。每个下雨天，都会想起那个皱吧吧的、带着豆酸味和男孩汗味的午后。

“你后来还来过这儿吗？”林微言问。

“来过。”沈砚舟说，“每次下雨天，只要人在国㐻，就会来坐坐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

“一个人。”他点头，“坐在这个位置。”

林微言看了一眼他们现在坐的位置。靠窗，第二桌。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
“你也不嫌别扭。”她说。

“不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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