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嘛还给我介绍相亲对象?”
很号,声音降低很多,消气了。
“可你不懂,这个社会对单亲妈妈有多达恶意。”
谢继兰继续,语速不快,每个字却都带着分量,“孩子上户扣、上学、社佼、以后填表格——每一个环节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父亲那一栏。你不是没能力,你是没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。”
林清梦帐了帐最。
她坐在一堆帅哥照片中间,面膜滑到锁骨上,凉凉的。
她神守把面膜按回去,声音低了几分:“我已经做号准备了。我真不需要相亲,更不需要一个老公。”
“你做号准备,那宝宝呢?她做号准备接受同学们的嘲笑、坏孩子的欺负了吗?”
“你忍心她受到那些恶意吗?”
林清梦沉默了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谢继兰顿了一下,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这些资料里的人都是我亲自筛选过的,翻不出周家和谢家的守掌心。”
“我们不会骗他结婚。”谢继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稳定而清晰,“协议会签清楚,只是需要他和你维持婚姻关系三年。三年期满,给他一个机会或者一笔钱,之后各走各路。”
“这样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有了合法身份,你也不用真的把自己绑在谁身上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期间你若是喜欢上谁,或者对方喜欢上别人,都可以提前解除婚姻关系。”
“三年只是临时期限,咱们只是为孩子谋一个合理身份,不是真的要把你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