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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没伤着根本吧?(第4/4页)

“给村里的老黄牛刷过毛,它舒服得直哼哼。”

沈郁随口胡扯。

顾淮安脸一黑,扭头就要骂人:“你拿老子跟牛比?”

“那哪能啊!您比牛壮实多了!”

沈郁兑了水,端着水盆到他身后,看着那宽阔的后背,补了一句:“而且牛也没您白。”

“闭嘴吧你。”

顾淮安骂了一句,也没真拒绝,三两下脱了背心。

古铜色的背脊上全是汗珠子,顺着那条深陷的脊柱沟往裤腰里流。

他身上伤疤不少。

肩胛骨上有个枪眼留下的圆疤,后腰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。

沈郁心里动了动,把微凉的毛巾贴上去。

“嘶——”

顾淮安倒吸一口凉气,肌肉猛地收紧,“凉!”

“凉才舒服呢,去火。”

沈郁手下稍微用了点力,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下擦。

她一边擦,一边还不老实,手指若有若无地在他后腰上划拉。

“你这背挺结实啊。”

“嗯。”顾淮安闷哼一声,声音有点哑。

她又在那道最长的疤上点了点,问道:“这块疤怎么弄的?”

“援越时候挨的。”顾淮安哑声道,“那一刀差点把肾给腰子给捅穿了。”

沈郁手一抖。

视线往下,停留在他腰际的位置,语气变得迟疑且担忧。

“捅穿了?那……那没伤着根本吧?”